[亮瑜]情人节贺文/初恋与白色的衣领

·1678字情人节小甜饼,各位节日快乐

·时间匆忙没有复看,欢迎捉虫

·这里阿掠/alur

 

 

    诸葛亮和周瑜的第一次发生得真是极其不正确。

    不光刘备这么说,孙权这么说,孙尚香这么说,所有好友都那么说,而且诸葛亮自己也觉得如此。

    时间,地点,背景,起因,经过,结果,没有一个对头,唯一没有出错的就是人物。

    他和周瑜。他直到六年之后都坚信如此。
    
    

    他还记得那一次他喝了很多酒,但是周瑜一滴未沾。所有人都很大声地说着话,但没有人在听别人说话。诸葛亮可能也在说话,但他一句都想不起来了。不过他揪着周瑜的白衬衫领子(第二天它叠着的时候又变得很平整了,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条,诸葛亮猜测不是的)把他拽出去,按在那个肮脏恶臭的厕所隔间里,如何亲吻又如何施暴的细节,他却能记得一清二楚。

    他也还记得第二天他满腹惶恐地在酒店包间里醒来的时候,看到身边浑身光裸的人的睡颜时是多么的悔恨不安又欣喜若狂。但他始终不知道为什么的是,他为什么只是穿上了衣服,掀开了被子,洗漱一番以后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房间。

    他甚至忘记了回过头看周瑜一眼。

    再度回忆起这番事情时他确信了自己那时的感觉叫做恐惧。他红着眼睛告诉赵云这句话的时候,那个人沉默了一会,说其实你就是怂了。他已经醉了,而且表情并不很严肃认真,但是诸葛亮知道他是对的。

    为了庆祝他活了二十六岁终于认清了自己怂人的本质,诸葛亮又和赵云干了一杯。
    
    

    诸葛亮自己也不知道酒店早晨的那一瞥是他们从此的最后一面,而且是单方面的最后一面。从此六年他再也没有见过周瑜,官场酒场情场。那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边笑边无所谓地撩拨着自己的一绺长发的人,就这么无所谓地消失在了这个小小的世界里。

    诸葛亮不是没有试着打听他的消息。孙尚香狠狠地撂了他一巴掌,说你最好收敛点,还嫌不够吗。

    不够。诸葛亮任凭脸上五个火辣辣的指印,就这么抓着孙尚香高定女装的袖子说,我必须得知道。

    他看上去固执,而且痛苦。孙尚香沉默了片刻。实话告诉你,我们也在找他。

    诸葛亮终于懂了那句人间蒸发是什么意思。像水,变成水蒸气,逸散在空气里,从此每一次呼吸都是他的滋味,从此世间每一滴水都是他的模样。

    正因如此,在时隔六年再次重逢的时候他才会那样疯狂地要给他一个拥抱。孙权硬要挡在前面,周瑜绕开他,就这么伫立在诸葛亮面前。诸葛亮刚想抓住他的肩膀,突然又把手放下了。

    有什么话好说的呢?诸葛亮无数次在脑海中构想出他们重逢的画面。他想到要给他一个拥抱,要不管旁人的惊诧亲吻他,要告诉他他是多么后悔他又是多么爱他,然后祈求他的原谅,要问问他现在重新开始一段感情是不是还来得及。

    但是他突然一个动作都做不出来,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他发现周瑜已经不需要了。他毕竟不是一滴水,他是钢铁,是磐石,他本不需要摇尾乞怜,他也不奢望一份感情。他从没有对诸葛亮表露过他的感情,或许是因为从未有过。
    
    

    整顿饭诸葛亮都浑浑噩噩地,虽然没有被灌酒,也看上去醉得差不多了。周瑜看上去醉得更厉害,但衬衫领子还是雪白笔挺。诸葛亮突然站起身,截断了打着太极的谈话,吓了身边的刘备一跳。他满满当当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好像里面不是78年的名庄干红而是曾经小酒吧里的冰啤一样。他举起酒杯,比起说更像是喊,我敬周副一杯。

    周瑜也站起来,没给诸葛亮下面子,浅浅地就着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就举杯示意。

    诸葛亮看着他的脸,抬起手臂把整杯酒往嘴里灌。酒液从嘴角一直流到领口,又顺着锁骨滑了进去,烫得诸葛亮生疼。

    他扔下酒杯冲向洗手间,狼狈的样子把走廊端着托盘的服务生吓了一跳。他凑着水池干呕,把水流开到最大,把脑袋凑到它底下,毅然决然好像洗手台并非洗手台而是断头台,卫生间并非卫生间而是刑场。

    周瑜立在他身后。你醉了。

    没有。他没有回头,侧着脸让水流可以经过脸上的每一寸皮肤。

    好了。周瑜伸手把水龙头拨回原位,诸葛亮猛地直起身把他逼向墙壁,揪着他领子的样子好像自己还是二十岁意气风发的样子,如果忽略满头湿发和满是血丝的眼睛不计。

    周瑜的领子还是被诸葛亮滴水的头发打湿了,随后变得更湿。因为诸葛亮把整个脑袋凑了上来,凑在周瑜的肩上。他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是在酝酿话语还是单纯嗅嗅周瑜男士香水的气味。很快他发现那不是香水,兴许是发香或是其他什么他妈的东西,谁知道呢。

    “我还爱你。”

    “你该长大了。”

 

 

 

 

甜吗?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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